谢添天这边一连数日进展十分不顺利,女明星的案子了了,成瀚和汪昊的案子凶手就好像一阵烟雾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脚印没有能匹配的嫌疑人,现场没有任何可疑的指纹,就连案发现场周围的监控都看不出任何问题。
如果不是法医鉴定是他杀,他都有点怀疑这俩人是不是不想活,自己把自己弄死了。
就在这两起案子毫无进展之时,支队长给他们组临时安排了个别的活。
“谢队,支队长让你去他办公室。”内勤小王手里拿着一摞资料回到办公区。
“他找我干啥?”谢添天刚从案发现场复查回来,屁股还没坐下,小王就说领导找他。
小王摊手耸肩:“不知道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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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队办公室。
高明正蹙眉瞅着手里的案件资料,突然‘哐当’一声响。
他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,手里的资料掉在桌子上。抬头就看到谢添天站在门口跟晃晃悠悠的门一起摇摆,也不知是门挡了他的路,还是他撞了门。
“高支队,你找我啊?”说着他还低头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服。
“”
高明盯着他看了几秒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。
说他有礼貌吧,他不敲门。
说他无理,他还知道站门口问。
高明叹了口气:“改明我真应该给我的门上贴个‘请敲门’的标语。”
“嘻嘻。”谢添天只是个乐呵。
“别笑了,过来坐着。”高明有时挺好奇他的脑回路的,对案子有着绝对的敏锐度,但生活上十分神经大条。
谢添天拉开他对面的椅子稳稳坐下,眼睛无意间瞄到他桌子上放着的案件资料,随口问:“有新案子?”
“嗯,你看看。”高明把案件资料推到他面前,“这是半月前发生的一起命案,死者男、33岁,是县中学的老师,任职数学。报案人是他的妻子,声称联系不到死者,一开始当失踪处理的,后来发现尸体时人已经死了好几天了。”
“尸检报告显示,死者体内有强烈的四亚甲基二砜四胺,哦也就是毒鼠强。脖子上有明显勒痕,死亡到案发”
谢添天把资料大致看了一遍,眼底闪过轻微诧色:“案发现场还保存着吗?”
“一直封闭保存。”高明点了点头。
谢添天眼珠子一转,就没憋什么好屁,开口道:“我手里还有几个案子没处理完”
高明自是明白他什么意思:“这样,你也别犹豫了,立刻带组行动。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,有人跟你们联络。”
“可是”谢添天还想挣扎一下。
高明丝毫不给他机会,直接帮他做了决定。“别可是了,你那个案子先放一放,把这个先处理了再说。”
“行。”
谢添天一边抱怨手头的事情还没理清楚,一边带着人积极去现场,着手处理新案件。
他拿着资料刚走回办公区,组员就围了上来,简单说了下基本情况,众人五分钟后门口集合,开车去县城。
他们做刑警的忙起来没日没夜,顾不上回家,所以警局提供了休息室,他们在这里都有备用的衣物,需要的时候带上就走。
这次不知道得去几天,他们简单拿了身换洗衣服就奔赴现场。
这次案发地是周边的一个小县城,那边地方小,家家户户都认识,周围几公里内只有一个派出所。警员警力都不充沛,出了大案还是得上级单位来协助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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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世然的住所。
这小区是贺家五年前的项目,依山傍水,闹中取静,周围环境极好,是顶尖的高奢小区。
手机在实木桌子上震动,发出沉闷的嗡鸣。贺世然瞥了一眼屏幕,反复跳动的一串数字让他目光微凝。
紧接着是一出案同号码发来的讯息,内容如下:
——我是苏栗。
简单的四个字。
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时,贺世然默了两秒缓缓接起,语气如常: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法医特有的冷静,却又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苏栗问:“老同学,在北城吗?”
贺世然手指轻轻摩挲,舔了舔唇欲言又止:“在。”
“方便见一面吗?”
她希望最近这两起案子和他无关,但她又忍不住多想。
“方便。”贺世然回答的干脆,没有一个多余的字。
挂断电话后贺世然有些捉摸不透这位老同学的心思,毕竟他们有十叁年没联系过了,中间唯一一次见面也是他去市局带柏宇的尸体回家。
想着,他把这件事像是聊天一样随口告诉了米娅。
“我不懂。”另一边的米娅微微起身,去给自己倒了杯橙汁,耳朵上还挂着在通话中的耳机,“她现在找你是什么意思呢?”
贺世然慢吞吞说:“她现在是刑侦支队的法

